距离第一次去东极已经好几个月了,而后,陆陆续续又去过几次。一直想着要写一篇关于东极的感悟,却是每次都有所不同,无法确切的落笔。还是挑几个片段和大家分享吧。
初见东极,是去年十一长假的后段,还是秋雨过后。一声汽笛之后,随着几个游客,我走上船玄。刹时间,船舱里的杂乱和异味就被眼前的一片开阔和远海的清风所扫去。略微的晕旋也荡然无存。细眼望去,海浪拍打的石堤之上,石屋层层叠叠蔓延开去。不多的人影,散落在各处。只有码头一角显出些许热闹。我想这该是片净土。
记得一次午后,偷得半日的悠闲(其实是睡晚了,没有赶上去东福山的团队)。虽说是尝试海钓,但更多的时候只是在吹海风,晒太阳。浪费了几个鱼钩之后,还有几条“虎头鱼”上钩,想想也算不太丢人。于是乘夕阳西下,拎着小桶,散漫的往住处回。归去的路上,不远处走来一位老人。脚上拖着双拖鞋,裤腿卷起一节。右手捏着一把虾须和两只石蟹,左手扣着两瓶啤酒,手指上还勾着条用细绳扎着的不大的鱼,缓缓而来。老人有着渔民特有的肤色,板寸的头发有些花白了,眼睛不大,两道眉毛很浓,却是有神,余辉下,显得悠然自得而神采奕奕。老人看到了我在注意他,于是走近了来,并没先开口,而是探头看了看桶里,而后抬起头,露出了整齐而雪白的牙齿,说到:呵呵,不错,有点收获啊。。。我也还以微笑,回了句:回家吃饭啊。。。到住处后,才有些后悔,居然带着相机也没想起留下张相片。也许,有些东西就该是留在记忆中的。
每次去东极都是喜欢懒觉,只许海浪声把自己叫醒,所以经常是晚上觉得无事,无聊。。。也许这也是“石码头”诞生的原因。那日,从“石码头”出来后,回到楼上的客房冲了把凉,哪想更无睡意了,于是,站到了露台上想吹吹海风。东极的子夜时分是没有路灯的,远方一片漆黑,也许是月初,天空也不见月光,只有寥寥几颗星星。海浪亦是执着得很,此起彼伏,没有一丝倦意。忽然,发现栏杆下有灯光和轻轻的细语,探头望去,眼前的景象立即引起了我的好奇:几盏白炽灯下,人影攒动,还有一个自制的炉子上煮着些什么。。。于是,我探摸着走下楼去,上得近前看了个仔细。他们一共有五个人,四女一男,都系着皮或革的围裙,年龄也都不大。一个女的面前摆着一箱箱的小鱼,她一箱一箱地把鱼慢慢地倒向边上另一个装着水的塑料箱子。装水的箱子上有个斗,另一个女人淘洗着斗里的鱼,而后又倒入边上的空箱。而此时,第三个女人便提起将满的洗净的鱼,将它倒入一边煮着的锅里。而男人则不停地搅拌着锅里了鱼,又用这铲子将煮过的鱼铲入旁边的空箱,并不时地往炉子里添加些柴火。第四个女人便是负责将装满煮熟的小鱼的箱子移至一边,并换上空的箱子。剩下的时间她还会帮第一个女人整理面前的箱子,并记录着些什么。时而还做轻轻的交流。我想他们是在核对数量和记录这些鱼货的归属。我蹲了下来,伸手抓了一小把小鱼,软软的,有些粘。它们那么地小,小得我无法判断它们如何食用。此时,发现又有人端着整箱的小鱼。。。我站了起来,深深沉浸于这样的安静而热火朝天劳动场面,那是我许久未曾见到记忆中的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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