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~~~哒”,窗户不情愿的被双大手推开。
清晨的空气里混合着潮湿的咸味悠的一下充满了小小的屋子。
东叔捋了捋散乱的头发,点了一棵烟。依稀望见远处的海面上海鸥群在飞舞。
“呼~~~今天风大了点呵。看来潮流有点急嘛。恩”吐了一口烟,东叔自语道。转身去准备烧水煮咖啡。
东叔来这个小岛已经快四个年头了。其实他才四十不到那,虽说外表看起来比较沧桑人也比较魁梧,但这和其他小岛居民并没太多的不一样。
东叔是在无意中来到这个偏远小岛的。那个时候,小岛上的居民都急切的想搬到大陆去,留下了为数不多的人口,多数就是老伯伯和老婆婆们了。东叔一上这个岛就爱上了这里的美景,在渔民家住一个礼拜以后,就联系到一家老房子买下并定居了下来。
最初的半年,村里人对于这个意外的来客感觉非常神秘。只见他一礼拜买一次菜,两礼拜上一次大陆采购回来满满当当的物品,当中有很多的希奇玩意。在这个连小店也不怎么开冰箱的小岛,他居然有次买回来好几桶用泡沫箱包装回来的冰淇淋,并且包下了小店的冰柜用做冷冻。不过村里几个小孩子却常常上东叔的小屋淘宝贝,因为东叔相当和气。
东叔喜欢钓鱼,有次他和村里最怪僻的潭老头在一块礁石上钓鱼。两人居然提着钓获的鱼有说有笑,甚至互相搭拉着肩膀一起哼着小调归来。
此事在小村当天即无人不晓,成为爆炸新闻。
潭老头原先有个侄子名叫“东舒”,因为渔船被台风打沉而再没回来。自从他没了以后,潭老头再也没笑过。村里不晓得谁说了句:“潭老头找到东舒啦。。。。”于是人们都称呼他为东舒了,后来就改成了“东叔”。
咖啡的香味悠然飘荡在小屋子里了,东叔加了点山羊奶,徐徐的喝了几口。
看了看闹钟,时间是早上6点。打开箱子,穿上防水海钓衣,套上防滑胶靴,系上防潮坐垫,别上防水小包,戴好帽子,拿上小探鱼器,手机装进可浮袋带上蓝牙,最后穿上黑蓝夹橙黄的救生衣。
东叔打开门,嘴里还咬着前几天刚从城里买回来的面包上路了。
走个几十米就是东叔的小船锚泊的地方,搭档老徐早就在船上了。
他们的小船和本地的近海作业船只并无两样,只是油漆的色泽很奇特。远远看去就象是一条小鲸,深黑蓝色的船体和白色的船头,船尾。在一群浅天蓝的小舢板中显的很别致。
“家什买齐了没?”老徐咧着口黄牙发话了。夹带着浓重的海边方言。
“都有了,够钓三天啦。水和吃的也不确呢。柴油也够了的吧?可以出发了。”东叔上下看了看。
四年前刚上岛的时候东叔只是被大海的磅礴和雄奇所震撼。那时他遇到了点人生的失意事。恰逢渔业资源衰退,村民外迁,岛上房屋奇廉。于是在住了一礼拜后,东叔相中了*在海边的一幢房子,花了2万不到的价钱买了下来。没想到就这么定居在这个小岛上了。
东叔在大陆还有2套房屋,出租的钱足够他在这小岛上悠然的生活。但这也成了村民心中的疑问:“怎么他不用做事么?”“他没老婆孩子么?”“住了好几年了,穿着打扮吃的东西都还是这么和我们不一样呢?”
对于有时候村民的疑问,东叔都只是忽略不答,于是东叔成了神秘的代言人。好在他人非常和善,懂的也多。算来和村民的关系还是相当可以。于是岛上人出去的时候都会提起他,说:“我们那岛上还有个城里人长期住着那,谁说我们家里不好来着?”
东叔喜欢钓鱼。由于结识了潭老头,他开始对以前未曾接触过的海钓产生了强烈的兴趣。在经过几年的磨练后,他已经深谙鱼儿的习性和大海的脾气,俨然是个中高手了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潭老头把东叔介绍给无人搭档,闲暇在家的老徐。老徐其实才五十出头,身体硬朗,老伴早逝。自从前任搭档转产上岸以后,天天无所事事的老徐渐渐变的言语不多,毛病倒得了不少。他在城里上班的女儿接他去住了没几天,老徐就跑了回来。
“什么空气啊?这种地方住下去要死人地!老啦,不行,不习惯哦.......”
老徐回来后常常提起这事就愤愤的说。
确实,对于海边安静小岛上住了一辈子的老年人来说,多数不能适应现代的城市生活。所以村里很多老人都安心在这颐养晚年。
潭老头把东叔介绍给老徐时,提议不按以往生产搭档的习惯作业。老徐年纪大了,高强度的劳动是吃不消的。但时常出出海,其实对于海里泡大的老徐的身心都相当有益。
而东叔,算是潭老头的弟子,老头看着他如此闲暇,也觉得不是个事。何况东叔对于海钓有着和潭老头一样的灵性,老头决定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业传授给他。其实也就是小船游钓,不过潭老头还有村里好些人家可都是*着这个产业生活了一辈子的。
就这样,东叔从一个海边暂时的过客,成了大海边上的一个渔民。这使得他原本外乡人的身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。村民都愿意把他当为小岛的一份子,虽然这个渔民还是那样的古怪,出海每回都穿戴的簇新。而且这个渔民似乎很懒惰,出